但两人的火热氛围影响不到整个客厅的冷冽。
但小少年难免淘气,很没眼力地(dì )说:不会弹钢琴,就不要弹。
但姜晚却从他身上(shàng )看到了沈宴州的样子,忽然间(jiān ),好想那个人。他每天来去匆匆,她已经三天没(méi )和他好生说话了。早上一睁眼(yǎn ),他已经离开了。晚上入睡前,他还不在。唯一(yī )的交流便是在床上了。如果不是他夜里依旧热情(qíng )如火,她都要怀疑他是不是对(duì )她没性趣了。
亏了许珍珠去了公司上班,姜晚给(gěi )她打了电话,她才冲进会议室(shì ),告知了自己。
顾知行听她开口姐姐、闭口姐姐(jiě ),连道谢还把姐姐挂口头上,就觉她是占自己便宜,虽然自己的确比她小几岁(suì ),但男孩子总是想自己更成熟的。他喝着红酒,有点不高兴地说:我有姐姐的(de ),你可不是我姐姐。
沈景明跟沈宴州走回客厅时(shí ),姜晚正坐在老夫人身边说话(huà )。她把心里的真实想法说了,老夫人感动地拍着(zhe )她的手:只要你幸福,奶奶就安心了。
相比公司的风云变幻、人心惶惶,蒙在(zài )鼓里的姜晚过得还是很舒心的。她新搬进别墅,没急着找工作,而是忙着整理(lǐ )别墅。一连两天,她头戴着草帽,跟着工人学修(xiū )理花圃。而沈宴州说自己在负(fù )责一个大项目,除了每天早出晚归,也没什么异(yì )常。不,最异常的是他在床上要的更凶猛了,像是在发泄什么。昨晚上,还闹(nào )到了凌晨两点。
沈景明深表认同,讥笑道:看来(lái ),我们终于有一件事达成了共(gòng )识。
姜晚本就是无心之语,听了他的话,也就把(bǎ )这个想法踢到了一边。沈宴州(zhōu )是主角,有主角光环的,应该不会出什么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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