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jun4 )还没来(lái )得及将(jiāng )自己的(de )电话号码从黑名单里释放出来,连忙转头跌跌撞撞地往外追。
他第一次喊她老婆,乔唯一微微一愣,耳根发热地咬牙道:谁是你老婆!
乔唯一抵达医院病房的时候,病房里已经聚集了好些(xiē )人,除(chú )了跟容隽打比赛的两名队友,还有好几个陌生人,有在忙着(zhe )跟医生(shēng )咨询容(róng )隽的伤(shāng )情的,有在跑前跑后办手续的,还有忙着打电话汇报情况的。
关于这一点,我也试探过唯一的想法了。容隽说,她对我说,她其实是可以接受您有第二段感情的,只要您觉得开心幸福,她不会反(fǎn )对。那(nà )一天,原本是我反应过激了,对不起。
乔仲兴厨房里那锅粥(zhōu )刚刚关(guān )火,容(róng )隽就出(chū )现在了厨房门口,看着他,郑重其事地开口道:叔叔,关于上次我找您说的那些事,我想跟您说声抱歉。
容隽说:这次这件事是因我而起,现在这边的问题是解决了,叔叔那边也需要善后(hòu )啊,我(wǒ )不得负责到底吗?有些话你去跟叔叔说,那会让他有心理压力的,所以还(hái )是得由(yóu )我去说(shuō )。你也不想让叔叔知道我俩因为这件事情闹矛盾,不是吗?
你,就你。容隽死皮赖脸地道,除了你,我不会有第二个老婆——
这样的负担让她心情微微有些沉重,偏偏容隽似乎也有些心事(shì )一般,晚上话出奇地少,大多数时候都是安静地坐在沙发里玩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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