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脸上,有着和鹿依(yī )云同一模子刻出来(lái )的眼睛,正注视着(zhe )他,无助地流泪。
陆与江动作微微一(yī )顿,沉眸看着她,竟然嗤笑了一声,我不可以什么?
关于要怎么对付陆与江,慕浅心里其实只有个大概的想法,具体要怎么做,却(què )还需要细细思量与筹谋。
鹿然惊怕到极致,整个人控制不住地瑟瑟发抖,可是(shì )她却似乎仍旧对眼(yǎn )前这个已经近乎疯(fēng )狂的男人抱有期望(wàng ),颤抖着开口喊他(tā ):叔叔
她紧紧抓着他的手,一向坚毅的眼神中,竟流露出了绝望与无助。
在开放式的格子间,鹿然在一个角落捡(jiǎn )到几块废弃的木头,便蹲在地上玩起了积木。
你以为,我把你养这么大,是为了将你拱手让给其(qí )他男人的?陆与江(jiāng )声音阴沉狠厉,你(nǐ )做梦!
鹿然已经很(hěn )可怜了,我们不能(néng )再利用她,那事情就只能由我们来做了。
陆与江似乎很累,从一开始就在闭目养神,鹿然不敢打扰他,只是捏着(zhe )自己心口的一根项链,盯着窗外想着自己的事情。
陆与江这个人,阴狠毒辣,心思缜密,但是他(tā )身上有一个巨大的(de )破绽,那就是鹿然(rán )。慕浅说,只要是(shì )跟鹿然有关的事情,他几乎顷刻间就会失去所有的理智。所以,只要适当用鹿然的事情来刺激他,他很可能再一次失智上当也说不(bú )定。当然,本身他也因为鹿然对我恨之入骨,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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