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两个人并没有做任何出格(gé )的事,可就这么抱着亲着,也(yě )足够让人渐渐忘乎所以了。
不洗算了。乔唯一哼了一声,说,反正脏的是你自己,不是我。
不用(yòng )不用。容隽说,等她买了早餐(cān )上来一起吃吧。
于是乎,这天(tiān )晚上,做梦都想在乔唯一的房间里过夜的容隽得偿所愿,在她的小(xiǎo )床上美美地睡了整晚。
接下来(lái )的寒假时间,容隽还是有一大(dà )半的时间是在淮市度过的,而剩下的一小半,则是他把乔唯一提前拐回桐城度过的。
乔唯一听了(le ),伸出手来挽住他的手臂,朝(cháo )他肩膀上一靠,轻声道:爸爸(bà )你也要幸福,我才能幸福啊。
容隽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就伸出另一(yī )只手来抱住她,躺了下来。
我(wǒ )就要说!容隽说,因为你知道(dào )我说的是事实,你敢反驳吗?
容隽很郁闷地回到了自己那张床上,拉过被子气鼓鼓地盖住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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