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们都在迷迷糊糊的时候,老夏已(yǐ )经建立了他的人生目标,就是要做(zuò )中国走私汽车的老大。而老夏的飙(biāo )车生涯也已走向辉煌,在阿超的带(dài )领下,老夏一旦出场就(jiù )必赢无疑,原因非常奇怪,可能对(duì )手真以为老夏很快,所以一旦被他超前就失去信心。他在和人飙车上赢了一共两万多块钱,因为每场车队获胜以后对方车(chē )队要输掉人家一千,所以阿超一次(cì )又给了老夏五千。这样老夏自然成(chéng )为学院首富,从此身边(biān )女孩不断,从此不曾单身,并且在(zài )外面租了两套房子给两个女朋友住(zhù ),而他的车也新改了钢吼火花塞蘑菇头氮气避震加速管,头发留得刘欢长,俨然一个愤青。
当年春天即将夏天,就是在我(wǒ )偷车以前一段时间,我觉得孤立无(wú )援,每天看《鲁滨逊漂流记》,觉(jiào )得此书与我的现实生活(huó )颇为相像,如同身陷孤岛,无法自(zì )救,惟一不同的是鲁滨逊这家伙身(shēn )边没有一个人,倘若看见人的出现肯定会吓一跳,而我身边都是人,巴不得让这个城市再广岛一次。
在这样的秩序中只有(yǒu )老夏一人显得特立独行,主要是他(tā )的车显得特立独行,一个月以后校(xiào )内出现三部跑车,还有两部SUZUKI的RGV,属(shǔ )于当时新款,单面双排(pái ),一样在学校里横冲直撞。然而这(zhè )两部车子却是轨迹可循,无论它们到了什么地方都能找到,因为这两部车子化油器有问题,漏油严重。
不过北京的路的确(què )是天下的奇观,我在看台湾的杂志(zhì )的时候经常看见台北人对台北的路(lù )的抱怨,其实这还是说明台湾人见(jiàn )识太少,来一次首都开(kāi )一次车,回去保证觉得台北的路都(dōu )平得像F1的赛道似的。但是台湾人看问题还是很客观的,因为所有抱怨的人都指出,虽然路有很多都是坏的,但是不排除还有部分是很好的。虽然那些好路大(dà )部分都集中在市政府附近。
老夏激(jī )动得以为这是一个赛车俱乐部,未(wèi )来马上变得美好起来。
老夏目送此人打车离去后,骑上车(chē )很兴奋地邀请我坐上来回学校兜风去。我忙说:别,我还是打车回去吧。
有一段时间我坐在教室或者图书室或者走在路上,可以感觉到一种强烈的夏天气息(xī )。这样的感觉从我高一的时候开始(shǐ ),当年军训,天气奇热,大家都对(duì )此时军训提出异议,但(dàn )是学校认为这是对学生的一种意志(zhì )力的考验。我所不明白的是以后我(wǒ )们有三年的时间任学校摧残,为何领导们都急于现在就要看到我们百般痛苦的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