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祁然(rán )走到景厘身边的时候,她(tā )正有些失神地盯着手机,以至于连他走过来她都没(méi )有察觉到。
景厘控制不住地摇了摇头,红着眼眶看着他,爸爸你既然能够知道我去了国外,你就应该有办法能够联络到我,就算你联络不到我,也可以找舅(jiù )舅他们为什么你不找我?为什么不告诉我你回来了(le )?
这是一间两居室的小公(gōng )寓,的确是有些年头了,墙纸都显得有些泛黄,有(yǒu )的接缝处还起了边,家具也有些老旧,好在床上用品还算干净。
他的手真的粗糙,指腹和掌心全是厚厚的老茧,连指甲也是又厚又硬,微微泛黄,每剪一个(gè )手指头,都要用景厘很大(dà )的力气。
话已至此,景彦(yàn )庭似乎也没打算再隐瞒,深吸了一口气之后,才道(dào ):我没办法再陪在小厘身(shēn )边了很久了,说不定哪一天,我就离她而去了,到那时候,她就拜托你照顾了。
霍祁然当然看得出来景厘不愿意认命的心理。
这话(huà )已经说得这样明白,再加(jiā )上所有的检查结果都摆在(zài )景厘面前,她哪能不知道(dào )是什么意思。
霍祁然扔完(wán )垃圾回到屋子里,看见坐(zuò )在地板上落泪的景厘,很(hěn )快走上前来,将她拥入了怀中。
因为提前在手机上挂了号,到了医院后,霍祁然便帮着找诊室、签到、填写预诊信息,随后才回到(dào )休息区,陪着景彦庭和景(jǐng )厘一起等待叫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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