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点了点头,乔唯一却冷不丁问了一句:什么东西?
我要谢谢您把唯一培养得这么好,让我遇上她。容隽说,我发誓,我(wǒ )会一辈子对唯一好的,您放心。
乔(qiáo )唯一提前了四五天回校,然而学校(xiào )的寝室楼还没有开放,容隽趁机忽悠她去自己家里住,乔唯一当然不会(huì )同意,想找一家酒店开间房暂住几天,又怕到时候容隽赖着不走出事,索(suǒ )性去了本地一个女同学家里借住。
说完乔唯一就光速逃离这个尴尬现(xiàn )场,而容隽两只手都拿满了东西,没办法抓住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zhe )她跑开。
不会不会。容隽说,也不是(shì )什么秘密,有什么不能对三婶说的(de )呢?
吹风机嘈杂的声音萦绕在耳畔,乔唯一却还是听到了一声很响很重的(de )关门声,回头一看,原本坐在沙发(fā )里的人已经不见了,想必是带着满(mǎn )腹的怨气去了卫生间。
容隽这才道(dào ):刚才那几个都是我爸手底下的人,做事一板一眼的,懒得跟他们打交(jiāo )道。
乔唯一去卫生间洗澡之前他就(jiù )在那里玩手机,她洗完澡出来,他还坐在那里玩手机。
乔唯一坐在他腿上(shàng ),看着他微微有些迷离的眼神,顿(dùn )了顿才道:他们很烦是不是?放心(xīn )吧,虽然是亲戚,但是其实来往不(bú )多,每年可能就这么一两天而已。
直到容隽在开学后不久的一次篮球比(bǐ )赛上摔折了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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