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到了这一刻,他已经没办法不承认自己还紧张重视这个女儿,可是下意识的反应,总是离她远一点(diǎn ),再远一点(diǎn )。
我想了很(hěn )多办法,终于回到了国内,回到了桐城,才发现你妈妈和哥哥都走了,你也已经离开了桐城
她叫景晞,是个女孩(hái )儿,很可爱(ài ),很漂亮,今年已经七岁了。景厘说,她现在和她妈妈在NewYork生活,我给她打个视频,你见见她好不好?
虽然景厘在看见他放在枕头下那一(yī )大包药时就(jiù )已经有了心(xīn )理准备,可是听到景彦庭的坦白,景厘的心跳还是不受控制地停滞了片刻。
景厘轻轻点了点头,看着他,道:他(tā )是不是霍家(jiā )的大少爷,原本我是不(bú )在意的,可是现在,我无比感激,感激他霍家少爷的这重身份如果不是因为他这重身份,我们的关系就不会被媒(méi )体报道,我(wǒ )们不被报道(dào ),爸爸就不会看到我,不会知道我回来,也不会给我打电话,是不是?
景厘!景彦庭一把甩开她的手,你到底听不听得懂我(wǒ )在说什么?
尽管景彦庭(tíng )早已经死心认命,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波,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有些事,为人子女应该做的,就(jiù )一定要做——在景厘小(xiǎo )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时间时,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
这是一间两居室的小公寓,的确是有些年头了,墙纸(zhǐ )都显得有些(xiē )泛黄,有的(de )接缝处还起了边,家具也有些老旧,好在床上用品还算干净。
景厘靠在他肩头,无声哭泣了好一会儿,才终于低(dī )低开口道:这些药都不(bú )是正规的药,正规的药没有这么开的我爸爸不是无知妇孺,他学识渊博,他知道很多我不知道的东西,所以他肯定也知道,这些药根本(běn )就没什么效(xiào )可是他居然会买,这样一大袋一大袋地买他究竟是抱着希望,还是根本就在自暴自弃?
说着景厘就拿起自己的手(shǒu )机,当着景(jǐng )彦庭的面拨(bō )通了霍祁然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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