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以前,我沿着河岸送她回家。而心中仍然怀念刚刚逝去的午夜,于是走进(jìn )城市之中,找到了中学时代的那条街道,买了半打啤酒,走(zǒu )进游戏机中心,继(jì )续我未完的(de )旅程。在香烟和啤酒的迷幻之中,我关掉电话,尽情地挥洒生命。忘记了时间的流逝。直到家人找到我的FTO。
我最近过一种特别(bié )的生活,到每天基本上只思考一个有价值的问题,这个问题便是今(jīn )天的晚饭到(dào )什么地方去吃比较好一点。基本上我不会吃出朝(cháo )阳区。因为一些原(yuán )因,我只能(néng )打车去吃饭,所以极有可能来回车钱比饭钱多。但是这是一顿极其重要的饭,因为我突然发现最近我一天只吃一顿饭。
我在北(běi )京时候的一天晚上,接到一个电话,是一个外地的读者,说看了我(wǒ )的新书,觉(jiào )得很退步,我说其实是我进步太多,小说就是生(shēng )活,我在学校外面(miàn )过了三年的(de )生活,而你们的变化可能仅仅是从高一变成了高(gāo )三,偶像从张信哲变成了F4而已,所以根本不在一个欣赏的层次上。我总不能每(měi )本书都上学啊几班啊的,我写东西只能考虑到我的兴趣而不能考虑(lǜ )到你们的兴(xìng )趣。这是一种风格。
此后我决定将车的中段和三(sān )元催化器都拆掉,一根直通管(guǎn )直接连到日本定来的碳素尾鼓上,这样车发动起(qǐ )来让人热血沸腾,一加速便是天摇地动,发动机到五千转朝上的时候更是天昏(hūn )地暗,整条淮海路都以为有拖拉机开进来了,路人纷纷探头张望,然后感叹:多好的车啊,就是排气管漏气。
那男的钻上车后(hòu )表示满意,打了个电话给一个女的,不一会儿一个估计还是学生大小的女孩子(zǐ )徐徐而来,也表示满意以后,那男的说:这车我们要了,你把它开到车库去,别给人摸了。
知道这个情况以后老夏顿时心里没底了,本来他还常(cháng )常吹嘘他的(de )摩托车如何之快之类,看到EVO三个字母马上收油打(dǎ )算回家,此时突然前面的车一个刹车,老夏跟着他刹,然后车里伸出一只手示(shì )意大家停车。
我最后一次见老夏是在医院里。当时我买去一袋苹果,老夏说,终于有人来看我了。在探望过程中他多次表达了对我的感谢,表示(shì )如果以后还(hái )能混出来一定给我很多好处,最后还说出一句很(hěn )让我感动的话:作家是不需要文凭的。我本以为他会说走私是不需要文凭的。
在以前我急欲表达一些想法的时候,曾经做了不少电视谈话节目。在其他各种(zhǒng )各样的场合也接触过为数不少的文学哲学类的教授学者,总体感觉(jiào )就是这是素(sù )质极其低下的群体,简单地说就是最最混饭吃的(de )人群,世界上死几个民工造成的损失比死几个这方面的要大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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