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点了点头,乔唯一却冷(lěng )不丁问了一句:什么东西?
我爸爸粥都熬好了,你(nǐ )居然还躺着?乔唯一说,你好意思吗?
容隽尝到了(le )甜头,一时忘形,摆脸色摆得(dé )过了头,摆得乔唯一都懒得理他了,他才又赶紧回(huí )过头来哄。
容隽得了便宜,这会儿乖得不得了,再(zài )没有任何造次,倾身过去吻了吻她的唇,说了句老(lǎo )婆晚安,就乖乖躺了下来。
乔仲兴从厨房里探出头(tóu )来,道:容隽,你醒了?
乔唯一匆匆来到病床边,盯着他做了简单处理的手臂,忍不住咬了咬唇道:你怎么样啊?疼不疼?
容隽还(hái )没来得及将自己的电话号码从黑名单里释放出来,连忙转头跌跌撞撞地往外追。
此前在淮市之时,乔(qiáo )唯一不小心摸到他一下都会控制不住地跳脚,到如(rú )今,竟然学会反过来调戏他了。
两个人在一起这么(me )几个月,朝夕相处的日子那么(me )多,她又不是傻瓜,当然知道他是怎么回事。
然而(ér )站在她身后的容隽显然也已经听到了里面的声音,眼见乔唯一竟然想要退缩,他哪里肯答应,挪到前(qián )面抬手就按响了门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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