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时候,傅(fù )城予总会像一个哥哥一样,引导着她,规劝着她,给(gěi )她提(tí )出最适合于她的建议与意见。
唔,不是。傅城予说,三更半夜不行,得睡觉。
她将里面的每个字、每句话都读(dú )过一遍,却丝毫不曾过脑,不曾去想这封信到底表达了什(shí )么。
只是临走之前,他忍不住又看了一眼空空如也的桌面(miàn ),又看了一眼旁边低头认真看着猫猫吃东西的顾倾尔(ěr ),忍(rěn )不住心头疑惑——
那个时候我有多糊涂呢?我糊涂到(dào )以为,这种无力弥补的遗憾和内疚,是因为我心里还有她(tā )
桐大一向有这样的传统,会邀请各个领域出类拔萃的校友(yǒu )返校演讲,这样的演讲每个月至少都有一个。
而他早起放(fàng )在桌上的那封信,却已经是不见了。
刚一进门,正趴(pā )在椅(yǐ )子上翘首盼望的猫猫顿时就冲着她喵喵了两声。
将信(xìn )握在(zài )手中许久,她才终于又取出打开信封,展开了里面的(de )信纸。
顾倾尔却如同没有听到他的话一般,没有任何回应(yīng )之余,一转头就走向了杂物房,紧接着就从里面拿出了卷(juàn )尺和粉笔,自顾自地就动手测量起尺寸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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