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专家几乎都说(shuō )了同样一句话——继续治疗,意义不大。
景彦庭垂着眼,好一会儿(ér ),才终于又开口(kǒu ):我这个女儿,真的很乖,很听话,从小就是这样(yàng ),所以,她以后(hòu )也不会变的我希望,你可以一直喜欢这样的她,一(yī )直喜欢、一直对(duì )她好下去她值得幸福,你也是,你们要一直好下去
晨间的诊室人满(mǎn )为患,虽然他们来得也早,但有许多人远在他们前面,因此等了足(zú )足两个钟头,才终于轮到景彦庭。
你怎么在那里啊?景厘问,是有(yǒu )什么事忙吗?
听(tīng )到这样的话,霍祁然心中自然有疑虑,看了景彦庭(tíng )片刻,才道:叔(shū )叔,景厘现在最高兴的事情是和您重逢,我们都很开心,从今以后(hòu ),她可以像以前一样,重新拥有自己的家。我向您保证,她在两个(gè )家里都会过得很开心。
事已至此,景厘也不再说什么,陪着景彦庭(tíng )坐上了车子后座(zuò )。
她话说到中途,景彦庭就又一次红了眼眶,等到(dào )她的话说完,景(jǐng )彦庭控制不住地倒退两步,无力跌坐在靠墙的那一张长凳上,双手(shǒu )紧紧抱住额头,口中依然喃喃重复:不该你不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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