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床。霍靳西看了一眼她那副赖床的姿态,简短吩咐,收拾行李。
之前是说好短途旅游的嘛。她(tā )说,不过后来看时间还挺充裕,干(gàn )脆就满足他的心愿咯。可是那个小(xiǎo )破孩,他自己可有主意了,想要去(qù )哪里自己安排得明明白白的,都不(bú )容我插手,所以我们的行程都是他(tā )安排的!
电视里播放着一部动画电影,霍祁然专心致志地看了一会儿,似乎是觉得有些无聊,忍不住转头看向(xiàng )了慕浅。
只是那时候霍靳西说要带(dài )霍祁然去游学,顺便和她在费城好(hǎo )好住一段时间。
事实上,从看见慕(mù )浅的那一刻,他就已经猜到了她原(yuán )本的意图——偷偷领着霍祁然过来(lái ),按照之前的游学路线参观玩乐。
这样一来正好。慕浅说,正好给了我们机会,看看他到底跟什么人有牵扯。进出他病房的人,你可都要留意仔(zǎi )细了。
当初我们就曾经分析过,这(zhè )三起案子很有可能是人为,可是因(yīn )为没有证据,没办法立案侦查。容(róng )恒看着慕浅,没想到你会在追查这(zhè )件事。
后来她接了孟蔺笙给的案子,取消了霍祁然的游学计划,她本以为这(zhè )桩行程他已经取消了。
万一之后程(chéng )烨还会来找她,那她作为一个被有(yǒu )权有势的老公掌控到极致的小女人(rén ),出卖程烨,也是情非得已。
慕浅(qiǎn )背对着他,头也不回地向他做了个(gè )拜拜的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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