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见状忍不住抬起另一只手来捏她(tā )的脸想要哄她笑,乔唯一却飞快地打掉他的手,同时(shí )往周围看了一眼。
容隽说:这次这件事是因我(wǒ )而起,现在这边的问题是解决了,叔叔那边也(yě )需要善后啊,我不得负责到底吗?有些话你去(qù )跟叔叔说,那会让他有心理压力的,所以还是(shì )得由我去说。你也不想让叔叔知道我俩因为这(zhè )件事情闹矛盾,不是吗?
于是乎,这天晚上,做梦都(dōu )想在乔唯一的房间里过夜的容隽得偿所愿,在(zài )她的小床上美美地睡了整晚。
容隽!你搞出这(zhè )样的事情来,你还挺骄傲的是吗?乔唯一怒道(dào )。
容隽继续道:我发誓,从今往后,我会把你(nǐ )爸爸当成我爸爸一样来尊敬对待,他对你有多(duō )重要,对我就有多重要。我保证再也不会出现(xiàn )这样的情况,你就原谅我,带我回去见叔叔,好不好(hǎo )?
然而这一牵一扯之间,他那只吊着的手臂却(què )忽然碰撞了一下,一瞬间,容隽就疼得瑟缩了(le )一下,额头上冷汗都差点下来了。
不会不会。容隽说,也不是什么秘密,有什么不能对三婶(shěn )说的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