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团子骄阳一个没注意, 又在院(yuàn )子角落里抓雪玩了, 张采萱无意间一抬头(tóu ), 顿觉无奈, 不过她手上都是白面,只好看向秦肃凛, 赶(gǎn )紧去抱进来, 一(yī )会儿该湿透了。
小孩子天(tiān )真烂漫, 不知愁滋味。但是张采萱和秦肃凛的面色都紧绷起来, 虎妞(niū )娘更是一路碎碎念,可别(bié )再要交税粮了,现在外头可没有东西吃,地里长出来的草喂鸡都(dōu )不够。
张采萱抱着骄阳,下意识就往边(biān )上一避,就算是如此,平娘的手还是抓上了她,哪(nǎ )怕发现不对之(zhī )后收了力道,也还是把她(tā )脖子上抓出一道血痕来。
老人点头的动作都困难无比,还怕村长(zhǎng )不明白他的意思,喘息着(zhe )道:是,我们不要!
那边三个人,全部都挑了担子,此时也围了(le )许多人,张采萱还没走近,就看到有妇人欢喜的拿着布料头巾等东西欢喜的挤出来,应该(gāi )都是挑担的货(huò )郎了。
秦肃凛来了兴致,不过全部都是妇人,他不好上前,笑道,采萱,你也看看去,要(yào )是喜欢,就买一些。
要说(shuō )生意最好,还得是卖糖和盐的那个人,然后就是绣线这边。张采(cǎi )萱挑完了绣线,又去了那边,买了两罐盐一罐糖,她买这些,在村里只能算是平常,尤其(qí )是盐,哪怕再(zài )贵,村里也多的是人买两(liǎng )罐三罐的。谁知道过了这一回,以后还有没有得买?
张采萱得了(le )消息的时候,心里咯噔一(yī )声,别是又有衙差来征兵?又或者当初吴山兄妹那样来卖身的?更或者是那些别有用心的。无论哪种,对村里来说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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