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钟之后,乔仲兴很快就又笑了起来,容隽是吧?你好你好,来来来,进来坐,快进来坐!
容恒一走,乔唯一也觉得有些坐不住了,整理整理了自己的(de )东西就想走(zǒu )。
大门刚刚(gāng )在身后关上(shàng ),就听见原(yuán )本安静平和(hé )的屋子骤然(rán )又喧哗起来,乔唯一连忙拉着容隽紧走了几步,隔绝了那些声音。
乔唯一却始终没办法平复自己的心跳,以至于迷迷糊糊睡着的时候,一颗心还忽快忽慢地跳动着,搅得她不得安眠,总是睡一阵醒一阵,好像总也(yě )不知道自己(jǐ )在什么地方(fāng )似的。
乔仲(zhòng )兴听了,不(bú )由得低咳了(le )一声,随后道:容隽,这是唯一的三婶,向来最爱打听,你不要介意。
容隽很郁闷地回到了自己那张床上,拉过被子气鼓鼓地盖住自己。
乔唯一听了,又瞪了他一眼,懒得多说什么。
而房门外面很安静,一点嘈杂的声音都没(méi )有,乔唯一(yī )看看时间,才发现已经(jīng )十点多了。
意识到这一(yī )点,她脚步不由得一顿,正要伸手开门的动作也僵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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