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祁然走到景厘身边的时(shí )候,她正有些失神地盯着手机,以至于连他走过来她都没(méi )有察觉到。
不用了,没什么(me )必要景彦庭说,就像现在这样,你能喊我爸爸,能在爸爸面前笑,能这样一起坐下来(lái )吃顿饭,对爸爸而言,就已(yǐ )经足够了,真的足够了。
一句没有找到,大概远不能诉说(shuō )那时候的艰辛,可是却已经(jīng )不重要了。
这是父女二人重逢以来,他主动对景厘做出的(de )第一个亲昵动作。
其实得到(dào )的答案也是大同小异,可是景厘却像是不累不倦一般,执(zhí )着地拜访了一位又一位专家(jiā )。
一路上景彦庭都很沉默,景厘也没打算在外人面前跟他聊些什么,因此没有说什么(me )也没有问什么。
一句没有找(zhǎo )到,大概远不能诉说那时候的艰辛,可是却已经不重要了(l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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