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热闹喧哗的客厅这会儿已经(jīng )彻底安静了,一片狼藉的餐桌和茶几也被打扫出来了,乔仲兴大约也是累坏了,给自己(jǐ )泡了杯热茶,刚刚在沙发里坐下。
她大(dà )概是觉得他伤了一只手,便拿她没有办(bàn )法了?
做早餐这种事情我也不会,帮不(bú )上忙啊。容隽说,有这时间,我还不如(rú )多在我老婆的床上躺一躺呢——
叔叔好(hǎo )!容隽立刻接话道,我叫容隽,桐城人(rén ),今年21岁,跟唯一同校,是她的师兄,也是男朋(péng )友。
你,就你。容隽死皮赖脸地道,除(chú )了你,我不会有第二个老婆——
对此容(róng )隽并不会觉得不好意思,反正她早晚也(yě )是要面对的。
虽然她已经见过他妈妈,并且容隽也已经得到了她爸爸的认可,见家长这三个字对乔唯一来说已经不算(suàn )什么难事,可是她就是莫名觉得有些负担。
毕竟每每到了那种时候,密闭的空间内氛围(wéi )真的过于暧昧,要是她不保持足够的理(lǐ )智闪快点,真是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乔唯一听到这一声哟就已经开始头疼,与此同时,屋子里所有人都朝门口看了(le )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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