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容隽直接就要疯了,谁知道乔唯一打完招呼就(jiù )走,一点责任(rèn )都不担上身,只留一个空空荡荡的卫生间给他。
容隽握着她的手,道:你放心吧,我(wǒ )已经把自己带(dài )给他们的影响完全消除了,这事儿该怎么发展,就是他们自己的事了,你不再是他们(men )的顾虑
而且人还不少,听声音,好像是二叔三叔他们一大家子人都在!
乔唯一对他这(zhè )通贷款指责无(wú )语到了极点,决定停止这个问题的讨论,说:我在卫生间里给你放了水,你赶紧去洗(xǐ )吧。
容隽平常(cháng )虽然也会偶尔喝酒,但是有度,很少会喝多,因此早上醒过来的时候,他脑子里先是(shì )空白了几秒,随后才反应过来什么,忍不住乐出了声——
乔仲兴一向明白自己女儿的(de )心意,闻言便(biàn )道:那行,你们俩下去买药吧,只是快点回来,马上要开饭了。
乔唯一低下头来看着(zhe )他,道:容隽(jun4 ),你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像什么吗?
不多时,原本热热闹闹的病房里就只剩了乔唯一(yī )和他两个。
毕(bì )竟每每到了那种时候,密闭的空间内氛围真的过于暧昧,要是她不保持(chí )足够的理智闪(shǎn )快点,真是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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