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浅抵达岑家的时候已经是深夜,而岑老太依旧坐在起居室内,如白日一样优雅得体的姿态,不见丝毫疲倦。
在霍靳西几乎以为她睡着的时候,她忽然又猛地抬起头(tóu )来,目光(guāng )灼灼地看(kàn )着他,你(nǐ )说啊,你(nǐ )为什么对(duì )叶静微的事无动于衷?还是你根本就恨我,所做的这一切都只是为了报复我?
岑栩栩气得又推了她两把,这才起身走出卧室。
岑栩栩将信将疑地看着她,你说真的还是假的?这么好的男人,你会舍得不要?
苏牧白一看见她就愣住了,而(ér )慕浅看见(jiàn )他,则是(shì )微微皱起(qǐ )了眉,你(nǐ )怎么还没(méi )换衣服?
她微微眯起眼睛盯着面前的霍靳西看了一会儿,随后将脑袋伸到他的身后,一面寻找一面叨叨:咦,不是说好了给我送解酒汤吗?
苏太太听完也意识到这样的必要性,点了点头之后便走向了苏牧白。
她说着说着,声音渐渐低了(le )下去,而(ér )后连眼睛(jīng )也缓缓闭(bì )上,仿佛(fó )打算就此(cǐ )睡过去。
霍靳西看她那个样子,终于缓缓伸出手来,按住了她磕到地上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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