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已经说得这样明白,再加上所有的检(jiǎn )查(chá )结果都摆在景厘面前,她哪能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虽然(rán )景厘在看见他放在枕头下那一大包药时就已经有了心理准(zhǔn )备,可是听到景彦庭的坦白,景厘的心跳还是不受控制(zhì )地(dì )停滞了片刻。
景彦庭这才看向霍祁然,低声道:坐吧。
霍祁然听了,沉默了片刻,才回答道:这个‘万一’,在(zài )我这里不成立。我没有设想过这种‘万一’,因为在我(wǒ )看来,能将她培养成今天这个模样的家庭,不会有那种人(rén )。
久别重逢的父女二人,总是保留着一股奇怪的生疏和(hé )距(jù )离感。
景厘几乎忍不住就要再度落下泪来的时候,那扇(shàn )门,忽然颤巍巍地从里面打开了。
景彦庭这才看向霍祁然(rán ),低声道:坐吧。
景彦庭喉头控制不住地发酸,就这么(me )看了景厘的动作许久,终于低低开口道:你不问我这些年(nián )去哪里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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