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氏这样(yàng )的小企业(yè ),怎么会引起霍靳西的注意?
容恒转脸看向窗外,嘟(dū )哝了一句:我也不知道他究竟是怎么回事
姚奇听了,微微冷哼了一声,说:这样的事我还用不着你提醒。
事实上,他这段时间那么忙,常常十天半个月地不回家,在今(jīn )天之前,她已经有十三天没有见过他了,就算整个晚(wǎn )上都盯着(zhe )他看,又有什么奇怪?
原本跟着慕浅和霍祁然的几个(gè )保镖这才硬着头皮现身,走到霍靳西身后的位置,个(gè )个面带难色,霍先生。
慕浅急急抬头,想要辩驳什么,可是还(hái )没发出声音,就已经被他封住了唇。
事实上,从看见(jiàn )慕浅的那一刻,他就已经猜到了她原本的意图——偷(tōu )偷领着霍(huò )祁然过来,按照之前的游学路线参观玩乐。
为什么?容恒说,既然你在调查,那么你应该知道这几单案子(zǐ )是什么情况,凶险程度如何,万一让陆家知道你在查他们,后(hòu )果不堪设想。
像秦氏这种中型企业,找一棵大树依靠(kào )是十分正常的事,如果秦杨以陆家为庇荫,那么那几(jǐ )单案子很(hěn )可能也有陆家在背后支持?
霍靳西低头看着她红得通(tōng )透的耳根,只低低说了一句:真不会撒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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