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主(zhǔ )动开了口,容隽便已如蒙大赦一般开心,再被她(tā )瞪还是开心,抓着她的手揉捏把玩,怎么都不肯放。
乔唯一听了,伸出手来挽(wǎn )住他的手臂,朝他肩膀上一靠,轻声道:爸爸你(nǐ )也要幸福,我才能幸福啊。
于(yú )是乎,这天晚上,做梦都想在乔唯一的房间里过(guò )夜的容隽得偿所(suǒ )愿,在她的小(xiǎo )床上美美地睡了整晚。
关于这一点,我也试探过(guò )唯一的想法了。容隽说,她对我说,她其实是可以接受您有第二段感情的,只(zhī )要您觉得开心幸福,她不会反对。那一天,原本(běn )是我反应过激了,对不起。
容(róng )隽很郁闷地回到了自己那张床上,拉过被子气鼓(gǔ )鼓地盖住自己。
至于旁边躺着(zhe )的容隽,只有一个隐约的轮廓。
乔唯一只觉得无(wú )语——明明两个早就已经认识的人,却还要在这里唱双簧,他们累不累她不知(zhī )道,她只知道自己很尴尬。
乔仲兴厨房里那锅粥(zhōu )刚刚关火,容隽就出现在了厨(chú )房门口,看着他,郑重其事地开口道:叔叔,关(guān )于上次我找您说的那些事,我(wǒ )想跟您说声抱歉。
容隽点了点头,乔唯一却冷不(bú )丁问了一句: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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