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宴州听得冷笑:瞧瞧,沈景明都做了什么。真能耐了!他沈家养了二十多年的白(bái )眼狼,现在开始(shǐ )回头咬人了。
正(zhèng )谈话的姜晚感觉到一股寒气,望过去,见是沈景明,有一瞬的心虚。她这边为讨奶奶安心,就没忍住(zhù )说了许珍珠的事(shì ),以他对许珍珠(zhū )的反感,该是要(yào )生气了。
他这么一说,姜晚也觉得自己有些胡乱弹了。想学弹钢琴,但琴键都不认识,她还真是不上(shàng )心啊!想着,她(tā )讪笑了下问:那(nà )个,现在学习还来得及吗?
姜晚乐呵呵点头了:嗯,我刚刚就是说笑呢。
那之后好长一段时间,他都处在自责中:我(wǒ )错了!我不该气(qì )妈妈!如果我不(bú )气妈妈,妈妈就不会跌倒。那么,弟弟就还在。那是爸爸、奶奶都期待的小弟-弟呀。我真该死,我真(zhēn )不该惹妈妈生气(qì )。
她倏然严厉了(le ),伸手指着他:有心事不许瞒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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