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我疯狂改车,并且和朋友开了一个改车的铺子。大家觉得还是车好,好的车子比女人安全,比如(rú )车子不会将你一脚踹开说我找(zhǎo )到新主人了;不会在你(nǐ )有急事情要出门的时候花(huā )半个钟头给自己发动机盖上抹(mò )口红;不会在你有需要的时候对你说我正好这几(jǐ )天来那个不能发动否则影响行车舒适性;不会有别的威武的吉普车擦身而过的(de )时候激动得到了家还熄不了火;不会在你激烈操(cāo )控的时候产生诸如侧滑等问题(tí );不会要求你三天两头(tóu )给她换个颜色否则不上街(jiē );不会要求你一定要加黄喜力(lì )的机油否则会不够润滑;不会在你不小心拉缸的(de )时候你几个巴掌。而你需要做的就是花钱买她,然后五千公里保养一下而不是(shì )每天早上保养一个钟头,换个机油滤清器,汽油(yóu )滤清器,空气滤清器,两万公(gōng )里换几个火花塞,三万(wàn )公里换避震刹车油,四万(wàn )公里换刹车片,检查刹车碟,六万公里换刹车碟刹车鼓,八万公里换轮胎,十(shí )万公里二手卖掉。
当年春天即将夏天,看到一个广告,叫时间改变一切,惟有(yǒu )雷达表,马上去买了一个雷达表,后来发现蚊子(zǐ )增多,后悔不如买个雷达杀虫(chóng )剂。
到了上海以后,我借钱在郊区租了一个房间(jiān ),开始正儿八经从事文学创作(zuò ),想要用稿费生活,每天白天就把自己憋在家里(lǐ )拼命写东西,一个礼拜里面一共写了三个小说,全投给了《小说界》,结果没(méi )有音讯,而我所有的文学激情都耗费在这三个小(xiǎo )说里面。
之间我给他打过三次(cì )电话,这人都没有接,一直到有一次我为了写一(yī )些关于警察的东西,所以在和(hé )徐汇区公安局一个大人物一起吃饭的时候一凡打(dǎ )了我一个,他和我寒暄了一阵然后说:有个事不知道你能不能帮个忙,我驾照(zhào )给扣在徐汇区了,估计得扣一段时间,你能不能(néng )想个什么办法或者有什么朋友(yǒu )可以帮我搞出来?
我当时只是在观察并且不解,这(zhè )车为什么还能不报废。因为这(zhè )是89款的车。到现在已经十三年了。
当年春天中旬(xún ),天气开始暖和。大家这才开始新的生活,冬天的寒冷让大家心有余悸,一些(xiē )人甚至可以看着《南方日报》上南方两字直咽口(kǒu )水,很多人复苏以后第一件事(shì )情就是到处打听自己去年的仇人有没有冻死。还(hái )有人一觉醒来发现自己的姑娘(niáng )已经跟比自己醒得早的人跑了,更多人则是有事(shì )没事往食堂跑,看看今天的馒头是否大过往日。大家都觉得秩序一片混乱。
然(rán )后我呆在家里非常长一段时间,觉得对什么都失去兴趣,没有什么可以让我激(jī )动万分,包括出入各种场合,和各种各样的人打(dǎ )交道,我总是竭力避免遇见陌(mò )生人,然而身边却全是千奇百怪的陌生面孔。
这(zhè )就是为什么我在北京一直考虑要一个越野车。
老夏马上用北京话说:你丫危急(jí )时刻说话还挺押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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