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此可见,亲密这种事,还真是循(xún )序渐进的。
直(zhí )到容隽在开学后不久的一次篮球比赛上摔折了手臂。
她主动开了口,容隽便已如蒙大赦一(yī )般开心,再被(bèi )她瞪还是开心,抓着她的手揉捏把玩,怎么都不肯放。
容隽还没来得及将自(zì )己的电话号码(mǎ )从黑名单里释放出来,连忙转头跌跌撞撞地往外追。
容隽平常虽然也会偶尔(ěr )喝酒,但是有(yǒu )度,很少会喝多,因此早上醒过来的时候,他脑子里先是空白了几秒,随后才反应过来什(shí )么,忍不住乐(lè )出了声——
虽然如此,乔唯一还是盯着他的手臂看了一会儿,随后道:大不(bú )了我明天一早(zǎo )再来看你嘛。我明天请假,陪着你做手术,好不好?
说完她就准备走,可是(shì )脚步才刚刚一(yī )动,容隽就拖住了她。
乔唯一听了,这才微微松了口气,却仍旧是苦着一张(zhāng )脸,坐在床边(biān )盯着容隽的那(nà )只手臂。
乔仲兴忍不住又愣了一下,随后道:之前你们闹别扭,是因为唯一(yī )知道了我们见(jiàn )面的事?
大门刚刚在身后关上,就听见原本安静平和的屋子骤然又喧哗起来(lái ),乔唯一连忙(máng )拉着容隽紧走了几步,隔绝了那些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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