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什么?霍祁然突然回过(guò )头来,懵懵懂懂地问了一句。
正好老汪在对门(mén )喊她过去尝鲜吃柿子,慕浅应了一声,丢开手(shǒu )机,起身收拾了一下自己,便准备出门。
慕浅(qiǎn )这二十余年,有过不少见长辈的场景,容恒的外公外(wài )婆是难得让她一见就觉得亲切的人,因此这天(tiān )晚上慕浅身心都放松,格外愉悦。
虽然说容家(jiā )的家世始终摆在那里,但也许是因为容恒太平(píng )易近人的缘故,慕浅从未觉得他有多高不可攀(pān )。
这是靳西媳妇儿啊?许承怀也打量了慕浅一(yī )通,随后才点了点头,道,不错,人长得好看(kàn ),眼神(shén )也清亮,精神!
下一刻,陆沅也看到了他,愣(lèng )了片刻之后,略有些不自然地喊了一声:舅舅(jiù )。
孟蔺笙也是要在这一天回桐城的,跟陆沅航(háng )班不同,但是时间倒是差不多,因此索性也就(jiù )坐了下来,跟慕浅和陆沅闲聊起来。
慕浅也没(méi )经历过这样的阵仗,忍不住看向霍靳西,说:你从来没说过,容恒外公外婆家是这种程度的
霍靳西(xī ),你家暴啊!慕浅惊呼,家暴犯法的!你信不(bú )信我送你去坐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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