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景(jǐng )彦庭这会儿脸上已经长期没什么表情,听到这句话,脸上的神情还是很明显地顿了顿(dùn ),怎么会念了(le )语言?
我家里不讲求您说的这些。霍祁然说,我爸爸妈妈和妹妹都很喜欢景厘。对我(wǒ )和我的家人而(ér )言,景厘都只需要做她自己。
话已至此,景彦庭似乎也没打算再隐瞒,深吸了一口气(qì )之后,才道:我没办法再陪在小厘身边了很久了,说不定哪一天,我就离她而去了,到那时候,她(tā )就拜托你照顾了。
景厘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后才抬起头来,温柔又平静地看着他(tā ),爸爸想告诉(sù )我的时候再说好了,现在只要能重新和爸爸生活在一起,对我而言,就(jiù )已经足够了。
然而不多时,楼下就传来了景厘喊老板娘的声音。
虽然景彦庭为了迎接孙女的到来,主动剃干净了(le )脸上的胡子,可是露出来的那张脸实在是太黑了,黑得有些吓人。
他看着景厘,嘴唇(chún )动了动,有些(xiē )艰难地吐出了两个字:
景厘大概是猜到了他的心思,所以并没有特别多话,也没有对(duì )他表现出特别(bié )贴近。
电话很快接通,景厘问他在哪里的时候,霍祁然缓缓报出了一个(gè )地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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