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zhī )后马上有人(rén )提出要和老(lǎo )夏跑一场,然后掏出五百块钱放在头盔里。我们终于明白原来这个车队就是干这个的。
以后我每次听到有人说外国人看不起(qǐ )中国人的时(shí )候,我总是(shì )不会感到义愤填膺,因为这世界上不会有莫名其妙的看不起,外国人不会因为中国人穷而看不起,因为穷的人都(dōu )留在中国了(le ),能出国会(huì )穷到什么地方去?
老夏又多一个观点,意思是说成长就是越来越懂得压抑**的一个过程。老夏的解决方式是飞车,等到速度达到(dào )一百八十以(yǐ )后,自然会(huì )自己吓得屁滚尿流,没有时间去思考问题。这个是老夏关于自己飞车的官方理由,其实最重要的是,那车非常漂(piāo )亮,骑上此(cǐ )车泡妞方便(biàn )许多。而这个是主要理由。原因是如果我给老夏一部国产摩托车,样子类似建设牌那种,然后告诉他,此车非常之快,直线(xiàn )上可以上二(èr )百二十,提(tí )速迅猛,而且比跑车还安全,老夏肯定说:此车相貌太丑,不开。
四天以后我在路上遇见这辆车,那人开得飞快(kuài ),在内道超(chāo )车的时候外(wài )侧的车突然要靠边停车,那小子就要撞上去了。此时我的心情十分紧张,不禁大叫一声:撞!
而我所惊奇的是那帮(bāng )家伙,什么(me )极速超速超(chāo )极速的,居(jū )然能不搞混淆车队的名字,认准自己的老大。
我在北京时候的一天晚上,接到一个电话,是一个外地的读者,说(shuō )看了我的新(xīn )书,觉得很(hěn )退步,我说其实是我进步太多,小说就是生活,我在学校外面过了三年的生活,而你们的变化可能仅仅是从高一(yī )变成了高三(sān ),偶像从张(zhāng )信哲变成了F4而已,所以根本不在一个欣赏的层次上。我总不能每本书都上学啊几班啊的,我写东西只能考虑到我的兴趣而不(bú )能考虑到你(nǐ )们的兴趣。这是一种风格。
之间我给他打过三次电话,这人都没有接,一直到有一次我为了写一些关于警察的东西,所以在(zài )和徐汇区公(gōng )安局一个大(dà )人物一起吃饭的时候一凡打了我一个,他和我寒暄了一阵然后说:有个事不知道你能不能帮个忙,我驾照给扣在徐汇区了,估计得扣一(yī )段时间,你(nǐ )能不能想个什么办法或者有什么朋友可以帮我搞出来?
一凡说:别,我今天晚上回北京,明天一起吃个中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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