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仲兴厨(chú )房里那锅粥刚刚关火,容隽就出现在了厨房门口,看着他,郑重其事地开口道:叔叔,关(guān )于上次我找您说的那(nà )些事,我想跟您说声(shēng )抱歉。
乔唯一提前了四五天回校,然而学校的寝室楼还没有开放,容隽趁机忽悠她去自己家里住,乔唯一当然(rán )不会同意,想找一家(jiā )酒店开间房暂住几天(tiān ),又怕到时候容隽赖着不走出事,索性去了本地一(yī )个女同学家里借住。
乔唯一这一晚上被他折腾得够呛,听见(jiàn )这句话更是气不打一(yī )处来,然而她闭上眼睛深吸了口气之后,却忽然平静地开了口:好吧,可是你必须答应我,躺下之后不许乱动(dòng ),乖乖睡觉。
说完乔(qiáo )唯一就光速逃离这个(gè )尴尬现场,而容隽两只手都拿满了东西,没办法抓(zhuā )住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跑开。
两个人去楼下溜达了一圈(quān )又上来,一进门,便(biàn )已经可以清晰地看见二叔三叔一家人的眼睛都在容隽身上打转。
不不不。容隽矢口否认,道,是唯一觉得是因(yīn )为自己的缘故,影响(xiǎng )到了您的决定,她怕(pà )您会因此不开心,所以她才不开心。
哪里不舒服?乔唯一连忙就要伸出手来开灯。
梁桥只是笑,容隽连忙道:我第一次正式上门拜(bài )访叔叔,又是新年,当然要准备礼物啦。这会儿去买已经来不及了,所以我就让梁叔提前准备了。
然而却并不(bú )是真的因为那件事,而是因为他发现自己(jǐ )闷闷不乐的时候,乔唯一会顺着他哄着他。
乔唯一匆匆来到病床边,盯着他做了简单处理的手臂,忍不住咬了(le )咬唇道:你怎么样啊(ā )?疼不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