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恒紧紧握着她的手,此时此刻满心满眼就(jiù )只有她一个,笑了又笑之后,终于拉着她走向容家的大门(mén )。
乔唯一还没来得及回答他,原本正低头玩着玩具的悦(yuè )悦像是被触到了什么开关一般,抬起头来,忽然喊了一声(shēng ):爸爸?
结果电话刚刚打过去,不到五分钟的时间,霍(huò )靳(jìn )西就又一次出现在了容家。
她只是靠着他,反手抱住他(tā ),埋在他的肩头笑着——
容恒今天心情好,见到她这副摆(bǎi )明了要为难自己的模样,也只是哼笑了一声,道:乱叫(jiào )什(shí )么呢你?你懂不懂规矩,叫姐夫!
所以,要不要跟浅浅(qiǎn )说一声,让我们当孩子的干爹干妈?乔唯一却直接就打断(duàn )他,接过了话头。
夜里,乔唯一洗了澡从卫生间里走出(chū )来,就看见容隽正趴在床上逗悦悦玩,用两三个小玩具就(jiù )将小家伙逗得哈哈大笑,他自己也像个大孩子似的,玩(wán )得(dé )不亦乐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