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后我决定将车的中段和三(sān )元催(cuī )化器都拆掉,一根直通管直接连到日本定来的碳素尾鼓上(shàng ),这样车发动起来让人热血沸腾,一加速便是天摇地动,发动(dòng )机到五千转朝上的时候更是天昏地(dì )暗,整条淮海路都以为有拖拉机开进来了,路人纷纷探头张望(wàng ),然后感叹:多好的车啊,就是排气管漏气。
这样的车没有几(jǐ )人可(kě )以忍受,我则是将音量调大,疯子一样赶路,争取早日到(dào )达目的地可以停车熄火。这样我想能有本领安然坐上此车的估(gū )计只剩下纺织厂女工了。
书出了以(yǐ )后,肯定会有很多人说这是炒冷饭或者是江郎才尽,因为出版(bǎn )精选集好像是歌手做的事情。但是我觉得作为一个写书的人能(néng )够在(zài )出版的仅仅三本书里面搞出一个精选是一件很伟大的事情(qíng ),因为这说明我的东西的精练与文采出众。因为就算是一个很(hěn )伟大的歌手也很难在三张唱片里找(zhǎo )出十多首好听的歌。况且,我不出自会有盗版商出这本书,不(bú )如自己出了。我已经留下了三本书,我不能在乎别人说什么,如果(guǒ )我出书太慢,人会说江郎才尽,如果出书太快,人会说急(jí )着赚钱,我只是觉得世界上没有什么江郎才尽,才华是一种永(yǒng )远存在的东西,而且一个人想做什(shí )么不想做什么从来都是自己(jǐ )的事情,我以后不写东西了去唱歌(gē )跳舞赛车哪怕是去摆摊做煎饼也是我自己喜欢——我就喜欢做(zuò )煎饼(bǐng )给别人吃,怎么着?
当年从学校里出来其实有一个很大的动(dòng )机就是要出去走走,真的出来了以后发现可以出去走走的地方(fāng )实在太多了,不知道去什么地方好(hǎo ),只好在家里先看了一个月(yuè )电视,其实里面有一个很尴尬的原(yuán )因是因为以前我们被束缚在学校,认识的人也都是学生,我能(néng )约出(chū )来的人一般都在上课,而一个人又有点晚景凄凉的意思,所以不得不在周末进行活动。
我有一次做什么节目的时候,别(bié )人请来了一堆学有成果的专家,他(tā )们知道我退学以后痛心疾首(shǒu )地告诉我:韩寒,你不能停止学习(xí )啊,这样会毁了你啊。过高的文凭其实已经毁了他们,而学历(lì )越高(gāo )的人往往思维越僵。因为谁告诉他们我已经停止学习了?我只是不在学校学习而已。我在外面学习得挺好的,每天不知(zhī )不觉就学习了解到很多东西。比如(rú )做那个节目的当天我就学习(xí )了解到,往往学历越高越笨得打结(jié )这个常识。
对于摩托车我始终有不安全的感觉,可能是因为在(zài )小学的时候学校曾经组织过一次交通安全讲座,当时展示了很(hěn )多照片,具体内容不外乎各种各样的死法。在这些照片里最让(ràng )人难以忘怀的是一张一个骑摩托车的人被大卡车绞碎四肢分家(jiā )脑浆横流皮肉满地的照片,那时候(hòu )铁牛笑着说真是一部绞肉机。然后我们认为,以后我们宁愿去(qù )开绞肉机也不愿意做肉。
那老家伙估计已经阳痿数年,一听此(cǐ )话,顿时摇头大叫朽木不可雕也然后要退场。退场的时候此人(rén )故意动作缓慢,以为下面所有的人都会竭力挽留,然后斥责老(lǎo )枪,不料制片上来扶住他说:您慢(màn )走。
于是我掏出五百块钱塞她手里说:这些钱你买个自行车吧(ba ),正符合条件,以后就别找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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