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今年我就不用再天天待在实(shí )验室,现(xiàn )在正是我出去考察社会,面试工作的时候,导师怎么(me )可能会说什么?霍祁然说,况且这种时候你一个人去(qù )淮市,我(wǒ )哪里放心?
她话说到中途,景彦庭就又一次红了眼眶(kuàng ),等到她的话说完,景彦庭控制不住地倒退两步,无(wú )力跌坐在靠墙的那一张长凳上,双手紧紧抱住额头,口中依然(rán )喃喃重复:不该你不该
我要过好日子,就不能没有爸(bà )爸。景厘说,爸爸,你把门开开,好不好?
景彦庭听(tīng )了,静了几秒钟,才不带情绪地淡笑了一声,随后抬头看他,你们交往多久了?
霍祁然已经将带来的午餐在餐桌上(shàng )摆好,迎上景厘的视线,回给她一个让她安心的笑容(róng )。
景厘几(jǐ )乎忍不住就要再度落下泪来的时候,那扇门,忽然颤(chàn )巍巍地从里面打开了。
景厘平静地与他对视片刻,终(zhōng )于再度开口道:从小到大,爸爸说的话,我有些听得懂,有些(xiē )听不懂。可是爸爸做的每件事,我都记得清清楚楚。就像这次,我虽然听不懂爸爸说的有些话,可是我记(jì )得,我记(jì )得爸爸给我打的那两个电话我知道,爸爸一定是很想(xiǎng )我,很想听听我的声音,所以才会给我打电话的,对(duì )吧?所以,我一定会陪着爸爸,从今往后,我都会好好陪着爸(bà )爸。
他看着景厘,嘴唇动了动,有些艰难地吐出了两(liǎng )个字:
点了点头,说:既然爸爸不愿意离开,那我搬(bān )过来陪爸(bà )爸住吧。我刚刚看见隔壁的房间好像开着门,我去问(wèn )问老板娘有没有租出去,如果没有,那我就住那间,也方便跟爸爸照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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