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僵(jiāng )坐(zuò )在(zài )自己的床边,透过半掩的房门,听着楼下传来景厘有些轻细的、模糊的声音,那老板娘可不像景厘这么小声,调门扯得老高:什么,你(nǐ )说(shuō )你(nǐ )要来这里住?你,来这里住?
景彦庭激动得老泪纵横,景厘觉得,他的眼睛里似乎终于又有光了。
那你今天不去实验室了?景厘忙又问,你(nǐ )又(yòu )请假啦?导师真的要不给你好脸色了!
景厘微微一笑,说:因为就业前景更广啊,可选择的就业方向也多,所以念了语言。也是因为念(niàn )了(le )这(zhè )个,才认识了Stewart,他是我的导师,是一个知名作家,还在上学我就从他那里接到了不少翻译的活,他很大方,我收入不菲哦。
景厘轻敲门的(de )手(shǒu )悬(xuán )在半空之中,再没办法落下去。
我不住院。景彦庭直接道,有那个时间,我还不如多陪陪我女儿。
你今天又不去实验室吗?景厘忍不住(zhù )问(wèn )他(tā ),这样真的没问题吗?
从最后一家医院走出来时,景厘的肩膀明显都微微垮了下去,可是当霍祁然伸手轻轻扶上她的肩膀时,她却瞬间就(jiù )抬(tái )起(qǐ )头来,又一次看向了霍祁然。
不待她说完,霍祁然便又用力握紧了她的手,说:你知道,除开叔叔的病情外,我最担心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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