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睡了多久,正朦朦胧胧间,忽然听见容隽在喊她:唯(wéi )一,唯一
谁要你(nǐ )留下?容隽瞪了(le )他一眼,说,我爸不在,办公室里多的是工作要你处理呢,你赶紧走。
只是有意嘛,并没有确定。容(róng )隽说,况且就算(suàn )确定了还可以改(gǎi )变呢。我想了想(xiǎng ),对自主创业的兴趣还蛮大的,所以,我觉得自己从商比从政合适。
容隽含住她递过来的橙子,顺势(shì )也含住了她的手(shǒu )指,瞬间眉开眼(yǎn )笑。
容恒蓦地一僵,再开口时连嗓子都哑了几分:唯一?
这人耍赖起来本事简直一流,乔唯一没有办(bàn )法,只能咬咬牙(yá )留了下来。
乔仲(zhòng )兴闻言,怔了片刻之后才道:道什么歉呢?你说的那些道理都是对的,之前是我忽略了,我还要感谢你提醒我呢。我(wǒ )不能让唯一不开(kāi )心
等到她一觉睡(shuì )醒,睁开眼时,立刻就从床上弹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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