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后才抬起头来,温柔又平静(jìng )地看着他,爸爸想告诉我的时候再说好了,现在只要能重(chóng )新和爸爸生活在一起,对我而言,就已经足够了。
不用了(le ),没什么必要景彦庭说,就像现在这样,你能喊我爸(bà )爸,能在爸爸面前笑,能这样一起坐下来吃顿饭,对爸爸(bà )而言,就已经足够了,真的足够了。
爸爸,我长大了,我(wǒ )不需要你照顾我,我可以照顾你。景厘轻轻地敲着门,我(wǒ )们可以像从前一样,快乐地生活——
而景厘独自帮景彦庭(tíng )打包好东西,退掉了小旅馆的房间,打了车,前往她(tā )新订(dìng )的住处。
而景彦庭似乎犹未回过神来,什么反应都没(méi )有。
哪怕霍祁然牢牢护着她,她还是控制不住地掉下了眼(yǎn )泪。
霍祁然则直接把跟导师的聊天记录给她看了。
景彦庭(tíng )没能再坐下去,他猛地起身冲下楼,一把攥住景厘准(zhǔn )备付(fù )款的手,看着她道:你不用来这里住,我没想到你会(huì )找到(dào )我,既然已经被你找到了,那也没办法。我会回到工(gōng )地,重新回工棚去住,所以,不要把你的钱浪费在这里。
虽然给景彦庭看病的这位医生已经算是业内有名的专家,霍祁然还是又帮忙安排了桐城另外几位知名专家,带(dài )着景(jǐng )彦庭的检查报告,陪着景厘一家医院一家医院地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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