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的两个队友也是极其会看脸色的(de ),见此情形连忙也嘻嘻哈哈地离开了。
随(suí )后,是容隽附在她耳边,低低开口道:老婆,我洗干净了
乔唯一瞬间就醒了过来(lái ),睁开眼睛的时候,屋子里仍旧是一片(piàn )漆黑。
虽然如此,乔唯一还是盯着他的手(shǒu )臂看了一会儿,随后道:大不了我明天一早再来看你嘛。我明天请假,陪着你做(zuò )手术,好不好?
我没有时间。乔唯一说,我还要上课呢。
乔唯一乖巧地靠着他,脸正对着他的领口,呼吸之间,她忽然轻(qīng )轻朝他的脖子上吹了口气。
容隽先是愣(lèng )了一下,随即就伸出另一只手来抱住她,躺了下来。
他习惯了每天早上冲凉,手受伤之后当然不方便,他又不肯让护工近(jìn )身,因此每一天早上,他都会拉着乔唯一(yī )给自己擦身。
乔唯一这一天心情起伏极(jí )大,原本就心累,又在房间里被容隽缠了(le )一会儿,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睡了过(guò )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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