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放在孟行悠腰上的手,时不时摩挲两下,抱着她慵懒地靠坐在沙发里,声音也(yě )带(dài )了几分勾人的意味:猜不到,女朋友现在套路深。
也不(bú )愿意他再跟开学的那样,被乱七八糟的流言缠身。
孟行悠(yōu )挺腰坐直,惊讶地盯着他,好半天才憋出一句:男朋友(yǒu ),你是个狠人。
楚司瑶说:我也觉得,就算你爸妈生气,也不可能不让你上学,你可以周日说,然后晚上就能溜(liū ),他们有一周的冷静时间。
迟砚脑中警铃大作,跟上去,在孟行悠说第二句话之前,眉头紧拧,迟疑片刻,问道:你不是想分手吧?
孟行悠不知道迟砚此时此刻,会不会(huì )有跟那个发帖的男生有同样的想法。
孟行悠被他的呼吸弄(nòng )得有点痒,止不住想笑:跟你学的,你之前回元城不也(yě )没(méi )告诉我吗?
对哦,要是请家长,你和迟砚谈恋爱的事情(qíng )怎么办?陶可蔓脑子一转,试探着说,要不然,你到时候(hòu )就死不承认,你根本没跟迟砚谈恋爱。
楚司瑶一副欲言(yán )又(yòu )止的样子,想说什么又不敢说,孟行悠看她这幅表情,主动问:有话就直说,别憋着。
孟行悠把折断的筷子往(wǎng )桌(zhuō )上一扔,筷子碰到两个女生的手,他们下意识往后缩,看孟行悠的眼神充满了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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