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lí )似乎立刻就欢喜起来,说:爸爸,我来帮你剪(jiǎn )吧,我(wǒ )记得我小时候的指甲都是你给我剪的,现在轮(lún )到我给你剪啦!
景彦庭苦笑了一声,是啊,我(wǒ )这身体,不中用了,从回国的时候起,就不中(zhōng )用了苟延残喘了这么多年,还能再见到小厘,还能再听到她叫我爸爸,已经足够了
谁知道到(dào )了机场,景厘却又一次见到了霍祁然。
也是他打了电(diàn )话给景厘却不愿意出声的原因。
景厘轻敲门的(de )手悬在半空之中,再没办法落下去。
景厘仍是(shì )不住地摇着头,靠在爸爸怀中,终于再不用假(jiǎ )装坚强和克制,可是纵情放声大哭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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