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提前了四五天回校,然而学校的寝室楼还没有开放,容隽趁机忽悠她去自(zì )己家里住,乔唯一当(dāng )然不会同意,想找一(yī )家酒店开间房暂住几天,又怕到时候容隽赖着不走出事,索性去了本地一个女同学家里借(jiè )住。
容隽还是稍稍有(yǒu )些喝多了,闻言思考(kǎo )了好几秒,才想起来要说什么事,拍了拍自己的额头,道:他们话太多了,吵得我头晕,一时顾不上,也没找(zhǎo )到机会——不如,我(wǒ )今天晚上在这里睡,等明天早上一起来,我就跟你爸爸说,好不好?
乔仲兴也听到了门铃声,正从厨房里探出(chū )头来,看见门口的一(yī )幕,一愣之后很快笑(xiào )着走了出来,唯一回来啦!
乔唯一这一马上,直接就马上到了晚上。
乔唯一只觉得无语——明明两个早就已经(jīng )认识的人,却还要在(zài )这里唱双簧,他们累(lèi )不累她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很尴尬。
而屋子里,乔唯一的二叔和二婶对视一眼,三叔和(hé )三婶则已经毫不避忌(jì )地交头接耳起来。
谁(shuí )要他陪啊!容隽说,我认识他是谁啊?我晚上手要是疼得睡不着,想要找人说说话,难道找这么一个陌生男人(rén )聊天?让我跟一个陌(mò )生男人独处一室,你(nǐ )放心吗你?
说完,他就报出了外公许承怀所在的单位和职务。
容隽隐隐约约听到,转头朝她所在的位置看了一(yī )眼,脑海中忽然闪过(guò )一个想法——这丫头(tóu ),该不会是故意的吧?
好在这样的场面,对容隽而言却是小菜一碟,眼前这几个亲戚算什(shí )么?他巴不得她所有(yǒu )亲戚都在场,他好名(míng )正言顺地把自己介绍给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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