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年间,吴若清曾经为霍家一位长辈做过肿瘤切除手术,这些年来一直跟霍柏年保(bǎo )持着十分友好的关系,所以连(lián )霍祁然也对他熟悉。
景厘缓缓(huǎn )在他面前蹲了下来,抬起眼来看着他,低声道:我跟爸爸分开七年(nián )了,对我而言,再没有比跟爸(bà )爸团聚更重要的事。跟爸爸分(fèn )开的日子,我是一天都过不下去了,所以,从今往后,我会一直陪在爸爸身边,一直——
景厘无(wú )力靠在霍祁然怀中,她听见了(le )他说的每个字,她却并不知道他究竟说了些什么。
她哭得不能自已,景彦庭也控制不住地老泪纵(zòng )横,伸出不满老茧的手,轻抚(fǔ )过她脸上的眼泪。
他所谓的就(jiù )当他死了,是因为,他真的就快要死了
吴若清,已经退休的肿瘤科大国(guó )手,号称全国第一刀,真(zhēn )真正正的翘楚人物。
霍祁然依(yī )然开着几年前那辆雷克萨斯,这几年都没有换车,景彦庭对此微微有些意外,却并没有说什么,只是看向霍祁然时,眼神又软(ruǎn )和了两分。
第二天一大早,景(jǐng )厘陪着景彦庭下楼的时候,霍祁然已经开车等在楼下。
直到霍祁然低咳(ké )了一声,景厘才恍然回神(shén ),一边缓慢地收回手机,一边(biān )抬头看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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