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负担让她心情微微有些沉重,偏偏容隽似乎也有些心事一般,晚上(shàng )话出奇地(dì )少,大多数时(shí )候都是安静地(dì )坐在沙发里玩(wán )手机。
容隽含(hán )住她递过来的(de )橙子,顺势也含住了她的手指,瞬间眉开眼笑。
容隽,别忘了你答应过我什么。乔唯一闭着眼睛,面无表情地开口道。
做早餐这种事情我也不会,帮不上忙啊。容隽说,有这时间,我还不如多在我老婆的(de )床上躺一(yī )躺呢——
容隽(jun4 )伸出完好的那(nà )只手就将她抱(bào )进了怀中,说(shuō ):因为我知道(dào )出院你就不会理我了,到时候我在家里休养,而你就顾着上课上课,你也不会来家里看我,更不会像现在这样照顾我了
虽然两个人并没有做任何出格的事,可就这么抱着亲着,也足够让人渐渐忘乎所以了。
容隽!你搞出这样的(de )事情来,你还(hái )挺骄傲的是吗(ma )?乔唯一怒道(dào )。
容隽尝到了(le )甜头,一时忘形,摆脸色摆得过了头,摆得乔唯一都懒得理他了,他才又赶紧回过头来哄。
至少在他想象之中,自己绝对不会像现在这么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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