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lí )轻敲门的手悬在半空之中,再没办(bàn )法落下去。
她一声声地喊他,景彦(yàn )庭控制不住地缓缓闭上了眼睛,终(zhōng )于轻轻点了点头。
景彦庭喉头控制不住地发酸,就这么看了景厘的动作许久,终于低低开口道:你不问我这些(xiē )年去哪里了吧?
在见完他之后,霍(huò )祁然心情同样沉重,面对着失魂落(luò )魄的景厘时
一般医院的袋子上都印(yìn )有医院名字,可是那个袋子,就是(shì )个普普通通的透明塑料袋,而里面(miàn )那些大量一模一样的药,景厘一盒一盒翻出来看,说明书上的每一个字她都(dōu )仔仔细细地阅读,然而有好几个盒(hé )子上面印的字,居然都出现了重影(yǐng ),根本就看不清——
从最后一家医(yī )院走出来时,景厘的肩膀明显都微(wēi )微垮了下去,可是当霍祁然伸手轻(qīng )轻扶上她的肩膀时,她却瞬间就抬起头来,又一次看向了霍祁然。
景彦庭安静地看着她,许久之后,才终于缓(huǎn )缓点了点头。
景彦庭听了,只是看(kàn )着她,目光悲悯,一言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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