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景(jǐng )厘就坐到了他身边(biān ),一手托着他(tā )的手指,一手拿着(zhe )指甲刀,一点一点、仔细地为他剪起了指甲。
老实说,虽然医生说要做进一步检查,可是稍微有一点医学常识的人都看得出来,景彦庭的病情真的不容乐观。
安排住院(yuàn )的时候,景厘特意请医院安排了(le )一间单人病房,可是当景彦庭看(kàn )到单人病房时,转(zhuǎn )头就看向了景(jǐng )厘,问:为什么要(yào )住这样的病房(fáng )?一天得多少钱?你有多少钱经得起这么花?
景厘用力地摇着头,从小到大,你给我的已经够多了,我不需要你再给我什么,我只想让你回来,让你留在(zài )我身边
尽管景彦庭早已经死心认(rèn )命,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为这件(jiàn )事奔波,可是诚如(rú )霍祁然所言——有些事,为人子(zǐ )女应该做的,就一定要做——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时间时,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
景厘听了,眸光微微一滞,顿了顿之后,却仍旧是笑了起(qǐ )来,没关系,爸爸你想回工地去(qù )住也可以。我可以在工地旁边搭(dā )个棚子,实在不行,租一辆房车(chē )也可以。有水有电(diàn ),有吃有喝,还可以陪着爸爸,照顾
他的手真的粗糙,指腹和掌心全是厚厚的老茧,连指甲也是又厚又硬,微微泛黄,每剪一个手指头,都要用景厘很大的力气。
景厘(lí )听了,眸光微微一滞,顿了顿之(zhī )后,却仍旧是笑了起来,没关系(xì ),爸爸你想回工地去住也可以。我可以在工地旁边(biān )搭个棚子,实(shí )在不行,租一辆房车也可以。有水有电,有吃有喝,还可以陪着爸爸,照顾
桐城的专家都说不行,那淮市呢?淮市的医疗水平才是最先进的,对吧?我是不是应该再去淮市试试?
这是父(fù )女二人重逢以来,他主动对景厘(lí )做出的第一个亲昵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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