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出来,景彦庭却好一会儿没有反应,霍祁然再要说什么的时候,他才(cái )缓缓摇起了头(tóu ),哑着嗓子道(dào ):回不去,回(huí )不去
霍祁然听(tīng )了,沉默了片刻,才回答道:这个‘万一’,在我这里不成立。我没有设想过这种‘万一’,因为在我看来(lái ),能将她培养(yǎng )成今天这个模样的家庭,不会有那种人。
不用了,没什么必要景彦庭说,就像现在这样,你能喊我爸爸,能在爸爸面前(qián )笑,能这样一(yī )起坐下来吃顿(dùn )饭,对爸爸而(ér )言,就已经足够了,真的足够了。
那之后不久,霍祁然就自动消失了,没有再陪在景厘身边。
不是。霍祁然(rán )说,想着这里离你那边近,万一有什么事,可以随时过来找你。我一个人在,没有其他事。
景彦庭安静了(le )片刻,才缓缓(huǎn )抬眼看向他,问:你帮她找(zhǎo )回我这个爸爸(bà ),就没有什么顾虑吗?
霍祁然转头看向她,有些艰难地勾起一个微笑。
景厘也不强求,又道:你指甲也有点长了,我这里(lǐ )有指甲刀,把指甲剪一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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