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景彦庭早已经死心(xīn )认命,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波,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有些事,为人子女应该做的,就一定要做——在景(jǐng )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时间时(shí ),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
景彦庭依旧(jiù )是僵硬的、沉默的、甚至都不怎(zěn )么看景厘。
爸爸景厘看着他,你答应过我的(de ),你答应过要让我了解你的病情,现在医生(shēng )都说没办法确定,你不能用这些数据来说服我
她哭得不能自已,景彦庭也控(kòng )制不住地老泪纵横,伸出不满老茧的手,轻(qīng )抚过她脸上的眼泪。
是因为景厘在意,所以(yǐ )你会帮她。景彦庭说,那你自己(jǐ )呢?抛开景厘的看法,你就不怕我的存在,会对你、对你们霍家造成什么影响吗?
景厘(lí )听了,轻轻用身体撞了他一下,却再说不出什么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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