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今天不去实验室了?景厘忙又问,你又请假啦?导师真的要不给你好脸色了!
尽管景彦庭早已(yǐ )经死心认命(mìng ),也不希望(wàng )看到景厘再(zài )为这件事奔(bēn )波,可是诚(chéng )如霍祁然所言——有些事,为人子女应该做的,就一定要做——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时间时,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
从最后一家医院走出来时,景厘的肩膀明显都微微垮了下去,可是当霍祁然伸手(shǒu )轻轻扶上她(tā )的肩膀时,她却瞬间就(jiù )抬起头来,又一次看向(xiàng )了霍祁然。
你有!景厘说着话,终于忍不住哭了起来,从你把我生下来开始,你教我说话,教我走路,教我读书画画练琴写字,让我坐在你肩头骑大马,让我无忧无虑地长大你就是我爸爸啊,无论发生什么,你永远都是我爸(bà )爸
点了点头(tóu ),说:既然(rán )爸爸不愿意(yì )离开,那我(wǒ )搬过来陪爸(bà )爸住吧。我刚刚看见隔壁的房间好像开着门,我去问问老板娘有没有租出去,如果没有,那我就住那间,也方便跟爸爸照应。
景彦庭又顿了顿,才道:那天我喝了很多酒,半夜,船行到公海的时候,我失足掉了下(xià )去——
这句(jù )话,于很多(duō )爱情传奇的(de )海誓山盟,实在是过于(yú )轻飘飘,可(kě )是景彦庭听完之后,竟然只是静静地看着他,过了好一会儿,才又道:你很喜欢她,那你家里呢?你爸爸妈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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