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想着,张秀娥就有些不好意思面对自己旁边的聂远(yuǎn )乔(qiáo ),脸(liǎn )色(sè )微(wēi )微(wēi )一红。
现在让张秀娥来见自家主子,不是给主子添堵呢吗?
春桃,快些开门,让我家公子进去。端午看着张春桃问了一句。
秦昭!秀娥是我明媒正娶的夫人,我劝你还是不要打什么主意了,请回吧!聂远乔的声音冷沉。
是不是觉得我还不错?聂远乔笑着问道。
她面色(sè )古(gǔ )怪(guài )的(de )看(kàn )着(zhe )聂远乔,动了动唇,想劝张秀娥一句,但是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自家姐姐这么有主见,这个时候这么样做一定是有自己的道理的吧?
聂远乔如今只觉得这天变得太快,从知道张秀娥嫁人的事情,再到如今能这样和张秀娥说话,虽然说不过短短三日,但是他却觉得,自(zì )己(jǐ )仿(fǎng )若(ruò )是(shì )真的死了一次,然后又活了过来。
张秀娥的唇角扯动了一下,聂远乔是不是有点亢奋过头了?
两声闭嘴同时响起,一句是聂远乔说的,另外一句则是秦公子说的。
张秀娥无奈的看着端午: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