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得到的(de )答案也是大同小异,可是景厘却像是不累不倦一般,执(zhí )着地拜访了一位又一位专家。
景厘似乎立刻就欢喜起来,说:爸爸,我来帮你剪吧,我记得我小时候的指甲都是(shì )你(nǐ )给我剪的,现在轮到我给你剪啦!
景彦庭的脸出现在门(mén )后,分明是黝黑的一张脸,竟莫名透出无尽的苍白来。
而(ér )景彦庭似乎犹未回过神来,什么反应都没有。
两个人都(dōu )没有提及景家的其他人,无论是关于过去还是现在,因为(wéi )无论怎么提及,都是一种痛。
景彦庭苦笑了一声,是啊(ā ),我这身体,不中用了,从回国的时候起,就不中用了苟(gǒu )延残喘了这么多年,还能再见到小厘,还能再听到她叫(jiào )我(wǒ )爸爸,已经足够了
想必你也有心理准备了景彦庭缓缓道(dào ),对不起,小厘,爸爸恐怕,不能陪你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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