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梳的电话响起来, 几句之后(hòu )挂断, 她走到景宝面前蹲下(xià )来摸摸他的头,眼神温柔:这两天听哥哥(gē )的话,姐姐后天来接你。
可惜他们家没参照物,一个个全是理科生(shēng ),妥妥的直男品种。
孟行悠一直觉得贺勤(qín )这人脾气好,好得像个软(ruǎn )柿子,一点战斗力都没有,所以才被领导(dǎo )穿小鞋,在班上也没有威信。
孟行悠看景(jǐng )宝的帽子有点歪,伸手给(gěi )他理了一下,笑弯了眼:我哥啊,我哥叫(jiào )狗崽,因为他很狗,还是你哥哥更好。
话音落,孟行悠看迟砚张嘴(zuǐ )要叫阿姨加肉,赶紧拦住他的手,压低声(shēng )音制止:我不要!你别让(ràng )加!
跟迟砚并排站着,孟行悠发现自己还(hái )不到他的肩膀,心塞地叹口气:我还在长身体,受不住这种摧残。
迟砚对景宝这种抵触情绪已经习以为常,改变也不是一瞬间的事情,他看见前面不远处的一家川菜馆,提议(yì ):去吃那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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